夜深一刻,偶爾,發覺其實我們所感到痛苦的,都是我們所否定的。
然而,那個仍在隱隱地牽著心,每每所有看到的,感覺到的,都可令人忍不住流下淚?
那個晚上,那個偶爾,回首,卻發現,再也回不了頭。
因為那個,我們學懂了說謊。
夜深一刻,偶爾,發覺其實我們所感到痛苦的,都是我們所否定的。
然而,那個仍在隱隱地牽著心,每每所有看到的,感覺到的,都可令人忍不住流下淚?
那個晚上,那個偶爾,回首,卻發現,再也回不了頭。
因為那個,我們學懂了說謊。
長期閱讀在下文字的朋友們都知道我最不喜歡女強主義,常常自稱縮骨精﹑膽小鬼,耍媚惑,躲在男人的後面做鬼臉。
我一向也認為自己是香港溫室長大的港孩,品種純正,人頭擔保,絕對經不起風浪。
中四的時候我的夢想是「買名牌唔駛睇價錢」,然後我來到英國看到不一樣的東西,曾經中途決定走上社運路線,最後也是不夠強壯。 Continue reading
許多時候,我們都容易接觸到「祝福」這東西。
祝福,我們只是希望對方能得到多一點福分,
無論對方在自己心目中是什麼位置,
在適當的時候,我們都願意附上一點祝福,
因為,親愛的,你幸福就好了。
昨晚一直緊貼南丫島海難專疊的出版,氣氛無奈卻不沉重,畢竟編新聞要把自己的情感放到最低,然後想方法把讀者的情感提到最高。上頭早決定好每一版用哪一個面向,也就是決定香港人需要看甚麼,除了事發經過、救援、責任和各方發言之外,餘下最主要的篇幅都在死難者跟在生的人的故事。事實上38人的離世都是平等,但好幾個就特別有價值,例如同命鴛鴦。那是經過計算的慘,若然一個人無朋無物他的死並不足道,真正的慘只屬於幸福人的死、美好家庭之破滅。
我跟從一位運凍肉的卡車司機,沿住公路101從里約熱內盧駛向西南邊,他要在Santos卸貨。我當然要替他完成交易,見到過噸的雞殼源源不絕從貨櫃倒下,突然一個星期都不想吃雞。
有一種味道在我入城之前已瀰漫著,就是咖啡的香氣,引誘我來到咖啡博物館。博物館頂部有一幅龐大的彩色玻璃畫,主題似乎是愛神誕生,但那個毫不配搭的齒輪很礙眼。我對巴西的貿易史沒有興趣,只想飲一杯蒸餾咖啡,來到cafe。店員很落力推介一款新出的泡沫咖啡,像跟我推介貿易史一般。
旁邊坐了一桌白人家庭,父親頸掛住一部相機,但不代表他們是外地人。真的很難區分。最令人深刻的是十來歲的兒子飲著罐裝的可口可樂,同時又點了一杯咖啡。 Continue reading

前陣子我突然很想上圖書館借書來看,突然覺得這樣買書有點傷本。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書櫃快沒位子讓我放書了,大概只剩四至五本的空間,但那空間我已經預計要擺放甚麼書了。所以可以說幾乎沒位子了。
我媽也不可能讓我把舊書櫃丟掉再買新的大書櫃,我認為她會叫我把書丟掉或別再買書這兩個方案。偏偏這兩個都不是我想要的。
我就引起去借書來看的念頭。本來星期一要去,結果,星期一休館。之後就忙於面試等等,一直沒時間去。昨天又去面試,回家的路上剛好經過圖書館。 Continue reading
心情激動,難以平復。十月,秋。十月號的學生報稿題,是一篇關於搖滾音樂與社會關係的文章,講的是搖滾能做什麼,它除了音樂以外,還可以是什麼。現在副修音樂系,選修了一科名社會與音樂的學科,講的同樣是音樂可以做什麼。上了一個月音樂系的堂,跟了不同老師很長的日子,接觸過許多玩音樂的人。感覺是,他們都熱衷於自己愛做的事,他們上課練習會很專心,他們會歇力追求音樂上的至善至美,他們會追求樂理原則上的美。 Continue readi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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